我呵呵的笑了,温凉在秦墨走后对我念道:“行啊小乔乔,御夫有术啊,回头等我找了男人你教教我。”
“学我泡咖啡做甜品,连怎么驯服男人都要学,你交学费了吗?”我冲她伸手。
“瞧你抠的,”温凉拍我的手。
我们俩开始玩起了打手游戏,正玩着玩着忽的就看到有什么飘下来,我们俩停下同时抬头,就见小院的上空一片片的......
“下雪了!”我和温凉同时欢喜的出声。
我接着便冲屋里的秦墨叫起来,“秦墨,快来看下雪了。”
他走过来,一点都不意外,“嗯,就是来陪你看雪的。”
我这才发现他今天的确回来的有些早。
温凉一声叹气响起,“走喽,不当灯泡了。”
她说走真走,我留她,“干嘛呀,我们俩老夫老妻了,你算哪门子灯泡?”
“就算不是灯泡,也是一个人看雪,多没劲儿啊,我去大路上看看能不能偶遇个落单的帅哥,”温凉笑着往外走。
可是出了小院的门,她就愣住了,漫天的雪花中一个男人倚车而立,深色的大衣里面是同色的高领毛衣,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让温凉有种在看偶像剧男主角的感觉。
看到她呆在原地,周宴时走了过来,“不认识了?”
温凉在他好听的声线里回过神来,“小舅,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周宴时这三个字让温凉的心咯噔一下。
“我开车了,”温凉指向一边自己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