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还挺好看的...嘿哥们儿,往这儿坐!”
前头的人朝他吹了吹口哨,往身旁的空位拍了拍,这一拍不要紧,当即飞出了许多粉尘。
跟个地痞流氓调戏姑娘似的。
白黎只是眉眼轻皱,并未理会那人,最后随便选了一处角落落座。
嗯,还真是非常硬的铁皮地板呢。
他顿感不适,但这还是能忍的程度。
不一会儿船便开动了,船使动时震动的厉害,就像一记急刹车,震的他一阵踉跄,差点磕到了旁边的货物箱子。
那箱子不知道装的什么重物,真撞上了肯定得磕出血的。
白黎烦躁的磨了磨牙。
原以为是坐火车的硬座也就忍了,没想到连硬座都不是,首接坐铁皮地板了,还他妈是货船,不知道这趟要过多久,白黎的胃酸己经隐隐在翻涌了。
是想过会不舒服,但也没想到这么不舒服。
紧而抬头观察一圈,所有人都像是习惯这种座位一般,似乎没人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