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敢想出‘专权’的思路来,是不是在这上面遇到麻烦了?”
人老成精,这句话的确不假。
敢在他面前专权的话来,肯定是有了阻碍!
叶云天稍微的捋了一遍魏国生的话,便知道了其中存在的坑了。
“不过呢,想到你是带着东港积贫了那么多年的百姓,一起致富。”
“我可以答应在一些人的制衡下,帮你从中斡旋!”
“只不过,你这些话,我需要你在秋晚同志那里,立下军令状之后,再来找我!”
魏国生闻,内心欣喜万分。
这么以为隐居在此的大佬,敢这么说话,那底气可见一斑了。
于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忙说道。
“不瞒叶伯伯,在我来您家之前,我都已经跟白市长签下了军令状了!”
“我要在未来的一年内,让东港区全区百姓脱贫!”
“第二年,必须把挂在金凤省二十年的贫苦帽子,摘掉!”
“第三年,全区集体奔小康!”
“这三年若有一年的目标未完成,那我直接引咎辞职,回家种地!”
一年一个变化,这样的军令状?!
连久居高位的叶云天都感到不可思议。
脸上的神情,不自觉的严肃了起来。
毕竟,这样的话题,可不是轻易说出口的!
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依旧需要老一辈的人,进行必要的审核和斧正。
毕竟,叶云天很清楚。
这个时代,早已不是处在国家扶贫攻坚战的时代。
这个时候的国家,已经出于高速腾飞的时代。
要想让一个区出于积压了二十多年的贫困帽子彻底在两年内摘掉。
这种高难度的操作,可谓是建国以来根本没前列的!
若是有一个先例,可以照搬,学习着往前走。
这一下就立下堪比攀登珠穆朗玛峰的高难的,不得不让叶云天高度的审视起来。
于是,他好提醒了一句。
“小魏啊,不是叶伯伯我看不上你!”
“而是,积贫二十年的硬骨头,一般人上去,可是啃不动的啊!”
魏国生闻,也点了点头,认可道。
“叶伯伯所说,我认真考虑过了!”
“我身为东港原住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最细微之处!”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有白市长的支持,有叶伯伯关键时候的斡旋,我就有足够的胆量去干!”
“这其中只要某些领导不插手东港的独立发展,我相信,不出三年的时间,我的目标一定会完成!”
“哈哈!”
“好小子!”
“你这艘战船,是早就将我算计到上面去了吧?”
虽说有着些许的责备之意,但却一笑而过。
叶云天根本没有跟魏国生计较。
大笑几声之后,叶云天继续说道。
“若是我再年轻几岁,我肯定会站在明面上给你站台!”
“老了老了,只能跟曾经的朋友们说说了......”
魏国生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叶伯伯,我觉得,您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帮我,就是在帮百姓!”
“这完全不在年岁的问题!”
叶云天虚眯着眼睛,盯着魏国生道。
“你是不是察觉到谁在盯着东港,盯着银滨?”
“你要是在市里面有什么人阻扰,以站稳脚跟的秋晚同志而,都已经不是问题!”
“那么,插手之人,定然是来自于省里的人了!”
“按照我对秋晚的了解,她大伯在省里的地位,以及和宋卫东同志之间的关系。”
“仍旧让你找到我的原因,定然是金凤三大派系之一的陈系吧?”
就在这是,厨房里高压锅内的野山鸡在锅里,也发出了熟了的响声。
很明显,野山鸡炖蘑菇的火候,这是到了!
叶云天趁着魏国生转身走进厨房的时候,立马跟了进去。
当魏国生放完高压锅里的气,掀开锅盖的瞬间。
一股弄弄的野山鸡鸡肉的味道,混合着各种野山菌独有的香味儿,直冲叶云天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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