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睡觉的地方在后院正间,紧挨着旁边是伙房和柴房,后院有独立茅厕,茅厕旁边也有方山种菜地,前院到后院的路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可能是老夫妇膝下没有儿女,所以在盖房子的时候,只在后院盖了客房,前院并没有任何居住的房间。
阿夜半夜睡醒,只感觉口干舌燥,柴房里本来是有水,但是那些都是冰水,阿夜怕喝完肚子疼,这时想起来晚饭吃过饭后,煮的红豆水还在保温壶里。
穿过衣服鞋子,走过长长的通道,到厨房后举起保温壶就往嘴里面倒,大口大口畅饮,终于自己掉进了海洋一样,在水中游荡。
感到重新活过来的阿夜正准备回去继续睡觉,听到了细微并且连续不断的啃咬声。
“应该是老鼠吧”,阿夜听到声音来源看向老夫妇居住的屋子,“那也不对呀,他们屋子应该没什么吃的东西”,“啃床腿?
但这么大的声音应该都把俩人吵醒了吧”。
思索着,阿夜蹑手蹑脚走向俩人屋子,透过窗户缝看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