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鹿道人颔首道:“那是有点不顺利,现在这环境可能会有点麻烦,甚至是危险,你们可要多多留心,小心山外人的靠近,特别是对你们这些不够三十的年轻道人来说,可能会被山外人误会是参加天师继承人角逐的年轻道人,外界可能会对未来的龙虎山天师感到好奇,会有人有兴趣来特意找年轻道人的茬。”
张清烛在邱闲遇还没开口前抢先说:“前辈,刚才的道人……”话才刚说半截,被打断了,张寿鹿道人挥手示意,开口出声。
“都说了,不用老把前辈挂在嘴边,贫道听多了,还以为你在讽刺贫道修为低微,叫……叫,叫什么呢?”张寿鹿道人一时也有点没有头绪,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叫鹿道人?”张清烛试探着说。
张寿鹿道人连连摆手,很坚定地否决,摇头说:“不能这样叫,会坏了规矩,会被人揍的。”
张清烛闻,心中当即一凛,果然,道人前面加一个单字,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叫的,应该是个封号,要经过某种资格认定,可能就是要经过天师的认可,或许不止如此,或许还要别的程序。
“那前辈,刚才的道人是不是专门来找茬的?”张清烛也不管称呼不称呼的,直接把话给说完。他觉得眼前有点高深莫测的张寿鹿道人可能是知道一点怪脸道士的来历的,纵然他在这之前从未见过怪脸道士。
关键是张寿鹿道人口中的“张福善师兄”是什么人?
张寿鹿道人听到张清烛的问题,认真地想了想,不无肯定地说:“依贫道所见,应该不是,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会踏足龙虎山地界,不敢闯进来才对,虽说现在龙虎山的防卫力量降到了最低,但是保不齐,有像贫道这样百无聊赖出来闲逛的,见了他,心生不快,随便抬手向他轰一道闪电,估计他都受不了,运气不好,直接化为飞灰也很有可能。”
此时的邱闲遇面露思索,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以实情相告,对着中年道人说:“前辈,刚才那个脸上有着一道道线痕的道士说他自己是野道士。”
张寿鹿道人脸上浮现了然的神色,似是意料之中,说:“嗯,果然,果然如此。”
旁边的张清烛没有邱闲遇的拘谨,仗着自己年龄小,大着胆子直接问:“前辈,那个怪脸道人是您口中的张福善师兄的弟子吗?姓张的,估计八九不离十是我们龙虎山的门人了吧?他是谁?您称呼为师兄,你们很熟悉吗?肯定是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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