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耀还没醒悟,还以为这是桑雨柔和牛盈盈的玩笑!
可是,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
“做什么,老子这是见义勇为,制止你的犯罪!”
桑雨柔身后,跟进来一个男子。
夏星耀皱眉:“陈亦泽?你怎么……也来了?”
陈亦泽,也是医学院的校友,同届同学,当年还是学生会的会长。
也算是二代,有名的纨绔公子。
他父亲,在本市的卫生系统,实权职务。
“王八蛋,你别装了!”
陈亦泽冷笑:“你竟然对牛盈盈实施不轨,现在被我们抓了现行,你说,怎么办吧?”
牛盈盈蹲在角落里,捂着脸嘤嘤哭泣。
桑雨柔面无表情,举着手机录像。
“雨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星耀开始颤抖,开始愤怒:“开玩笑,也该有个分寸。盈盈,你当真要陷害我吗?我们八年同学啊,从来没有任何不愉快的!”
桑雨柔停止录像,收起手机:
“出了这样的丑事,我也不想张扬。夏星耀,晚上八点,在万华广场泳游馆,我们协商解决!你要是不来,我们只好报警!”
说罢,桑雨柔扯起牛盈盈,转身就走。
那个塑料管,也被带走了。
临走前,陈亦泽还低声冷笑:
“夏星耀,如果你知道进退,我会给你一条退路。如果不知道进退,那么,这一口牢饭,你是吃定了。”
什么意思?
雨柔和盈盈,是被鬼上身了吗?
夏星耀跌坐在床边,痛苦,又茫然无助!
这是真的吗?
相恋五年的桑雨柔,同学八年的牛盈盈,真的这么险恶,给自己设下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死局?
他是个乡下考上来的孩子,按部就班,规规矩矩地走到今天,真的没有经历过今日之险局!
甚至,连做梦都没想过。
拿起手机,夏星耀拨打桑雨柔的电话,却被拉黑了。
一切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牛盈盈也一样,拉黑了夏星耀所有的联系方式。
死一般的寂静中,夏星耀默默呆坐,一动不动。
直到天黑,夏星耀终于接受了现实,前往万华广场的游泳馆。
陈亦泽带着桑雨柔和牛盈盈,已经到了。
陈亦泽淡淡一笑:“把手机和录音笔,都放起来,我们在水里谈吧。彼此都不担心录音,可以畅所欲。”
“我没有你们这么小人,也从来不用录音笔。只有你们做贼心虚,熟悉这些陷害人的下作手段!”
夏星耀瞪眼,去更衣室寄存手机,换上泳衣,下了水。
晚上的游泳馆,人很少,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桑雨柔和牛盈盈,也都换了泳衣,泡在水里。
她们俩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一等一的身材,有大长腿,有细腰翘臀,有傲人的胸围。
横看成岭侧成峰,淡妆浓抹总相宜。
穿着泳衣,看起来更加劲爆、诱人。
可是此刻,在夏星耀的眼里,却像是两条毒蛇,令人望而生畏,望而生厌。
陈亦泽穿着泳裤下了水,淡淡笑道:
“耀哥,这事儿说起来,是有些对不起你。我和雨柔,好上了,我爱她。”
夏星耀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转眼看着桑雨柔。
桑雨柔背过脸去:“这里的房子太贵了,你买不起。而陈亦泽,家里有四套房,还有一套别墅。”
夏星耀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事实。
自己是大山里考上来的学生,八年求学,把家底都念空了。
父亲前年生病去世,又花了十来万。
虽然参加工作两年,可是规培生涯的工资很低,只够生活费。
想买房,遥遥无期。
陈亦泽接过话来:“我可以给雨柔房子,也能帮她留在市里。这两点,你都做不到。”
“我承认,我做不到。”
夏星耀点头:“可是,你们也不能这样陷害我,这关系到我的人品,和一辈子的名声!你们选择在一起,我可以退出,跟我说一声就行,何必如此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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