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转身想交给盼儿的时候,她忽地踉跄了步子,手也不自觉地抖了抖。
盼儿吓得一把将食盒抢了过去,她可再没有力气和穗禾耗下去了。
不过才待了两个多时辰,她都觉得自个像是从河里捞回来的,全身都是汗。
穗禾用手撑着案台,一脸虚弱。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寿安堂了,劳烦姐姐送一趟了。”
“若是老太太喜欢,得了赏,定是看在姐姐为我美几句的份上,那赏姐姐就替我拿了吧。”
老太太要的豆花在手,穗禾又被折腾成这个样子,盼儿又被奉承了许久,心里早就满意的不行了。
“行了,老太太处事公道,我一个奴婢说的话算得了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她才提起食盒,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她走后,穗禾立刻站直了身子,活动着自己酸软的双臂。
张妈妈瞪了她一眼,“好让你长个记性!”
“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让主子生气了。”
可看着穗禾累了许久,她心里也是心疼的。
她推着穗禾往外走,“赶紧回去歇着,明日自己想法子躲懒。”
穗禾笑了一声,“今日多谢妈妈和各位了,我没事,过去小厨房又不是没忙过。”
张妈妈气得打了一下她的背,“你便是装模作样,也给我装个彻底!”
穗禾自然没事,先前那个狼狈的样子不过是特意演给盼儿看的。
有这么一遭,想必老太太该消气了。
胡嬷嬷若是添油加醋地告状,那么盼儿也不能落下才是。
那个食盒才提回寿安堂,陆瑾晏就意有所指道:“也不知今夜小厨房备下了什么宵夜?”
老太太抬眼见他有兴致,笑着说:“吃吧,是豆花,我记得你幼时最好这口了。”
“听闻京城吃的是咸口,晏哥应是许久没吃咱们这儿的了。”
陆瑾晏点头,瞧着盼儿从食盒里将豆花取出,随后又取了三个小罐子。
待盼儿一一介绍后,陆瑾晏瞧见那碧玉的薄荷糖水,忽地想起了昨日她身上那身柳叶绿的衣裳。
他勾了勾唇角,“我吃这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