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的声音提高了点，引来走廊里几个同事的目光，“昨天我在爆炸现场蹲了三小时，回警局又开会到半夜，我比你忙吧？”

“但我没忘自己的责任。你爹把你交给我，是让我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警察，不是让我惯着你的坏毛病！”

“你以为在学校里犯了错，老师会原谅你？到了警队，一点疏忽就能出人命！”

马婷婷的眼睛慢慢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发抖。李建军看着她这委屈的样子，心里也软了点，但还是硬着心肠说：“今天下班前，把一百遍抄完给我，少一遍都不行。”

“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可以跟你爹说，不用跟着我学。”

说完，李建军转身往办公室走。马婷婷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警服的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觉得委屈，她明明是关心案子，师傅却揪着抄手册的事不放，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师傅说得对，自己确实没把任务放在心上。她抹了把眼泪，转身往资料室走

，

那里有《警员手册》，她得赶紧抄，不然下班前交不上。

李建军坐在办公室里，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才轻轻叹了口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个相框，里面是他刚当警察时的照片，那时候他才二十岁，眼神里满是冲劲。

“丫头，别怪师傅狠，严师出高徒，你得早点长大啊。”

他小声嘀咕着，把相框放回抽屉，刚想翻开案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技术科的老张探进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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