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高明笑着说道,“快请坐。”
吴法在主位上坐下,秘书将手提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给三人倒上酒,动作轻柔而娴熟。
“吴总,不知道您今天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李建国开门见山,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毕竟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吴法端起酒杯,对着两人举了举:“高社长,李总编,先不说事,我们先喝一杯。这可是正宗的飞天茅台,我特意托朋友从贵州带回来的。”
三人轻轻碰了一下杯,都喝了一口。茅台的酒香醇厚,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高明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酒,真是好酒。”
吴法放下酒杯,拿起筷子,给两人夹了块清蒸江鱼:“高社长,李总编,尝尝这个,望江楼的清蒸江鱼可是招牌菜,用的都是松花江里的野生江鱼,味道非常鲜美。”
高明和李建国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江鱼,鱼肉鲜嫩爽滑,没有丝毫腥味,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又陆续尝了其他几道菜,都赞不绝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法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悲愤。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然后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高社长,李总编,不瞒你们说,我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想请二位帮我评评理。”吴法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高明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高明放下筷子,问道:“吴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慢慢说。”
“是这样的。”吴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吴天。”
“前段时间,哈江市不是发生了几起金店劫案吗?警方为了尽快破案,就开始到处瞎抓人,最后竟然把我弟弟给抓进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弟弟确实是犯了点错,他买了点硫磺,但他买硫磺只是为了炸鱼,根本不是为了抢劫金店。我们兄弟俩做建材生意,家底还算殷实,犯得着去抢金店吗?”
“再说了,我弟弟被抓进去之后,又发生了一起鑫源金店劫案,这就足以证明,我弟弟跟金店劫案没有任何关系。可就算这样,警方还是不肯释放我弟弟,一直把他关在看守所里。”
吴法拼命胡咧咧,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高社长,李总编,你们说说,这还有王法吗?警方为了破案,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把无辜的人当成替罪羊。”
“我弟弟现在在看守所里受了多少罪,你们根本想象不到。我多次找警方沟通,可他们根本不搭理我,还说我妨碍公务。”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高明和李建国:“这是我弟弟的照片,你们看看,他平时老实本分,怎么可能是抢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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